我覺得那天的場景真的很妙,我看著吳稚暉海葬的大海
聽著臺長在旁邊嘰裡呱啦地講著三尊神明前世今生
什麼媽媽兩次夢到了大家樂的數字要去簽,但是沒有簽到
然後問我,你怎麼想呢?
我回答,我覺得人死如燈滅。
太陽暖暖的,海非常藍,水頭碼頭在眼前,風從我面前吹過,頭髮在臉上亂飛。
我偶爾轉頭看著那個嘰裡呱啦講著人生的大I男
-----
突然想到聊樹葬海葬的那一天也有一個對話很有趣
他看著吳稚暉的介紹牌子上面寫海葬,結果他說海葬感覺濕濕冷冷的,而且屍骨無存的感覺
然後我回答他說為什麼不是 無所不在呢
----
然後我們走著 他說樹葬,很棒
被陽光曬著暖暖的
塔裡面冷冷清清
海裡面濕濕冷冷
前面一片木麻黃
他說木馬黃的葉子落下會壓制旁邊的植物跟草沒有辦法生長
金門非常多的木麻黃
走在這些木麻黃的落葉上非常柔軟
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木麻黃有生態壓制性
原來我旁邊是一個行走的冷知識寶藏庫
我突然想到應該回應
我不是不覺得沒有前世今生
但我更希望我今生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是因為想做,而不是為了來世
他看了我一下說,
我很同意。
----
那天我們約要吃蚵仔煎
我繞了一下遲到了3分鐘,他還沒到
我想這個男人應該又是找不到路了
我在附近走走看了一下很喜歡的番仔厝
轉頭看到一個男人款款笑著走過來
走路姿勢中二 滿滿少年氣
然後說著 我真的又找不到路了
我也笑著朝他走去
說 我就在想是不是應該要去把你載過來?